【猪波/波猪】后来的我们

所以…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谁也都不愿再戳破

m.yy家养,勿撩:

分级:T
警告;OOC,一句话罗伊策提及
简介:时间点当然是大家都还在一起的时候。如果Schweini得了花吐症......



     爱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有些人觉得爱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和一堆孩子,或者爱就是这样,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要碰触却又收回的手。
                         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像所有的好故事一样,整件事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开头。


       Bastian Schweinsteig已经感觉嗓子不舒服整整两天了。按常理来说,在冻到人鼻头发麻的冬季格外注重保暖的他是不该出现类似于咽喉炎的症状的。晚上,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被几乎要撕裂气管的咳嗽折磨得翻来覆去的Schweini坚决地相信自己已经把肺咳了出来,或者至少是一部分。


      为了防止症状进一步恶化,进而成长到肺炎或者其他更糟糕的什么,Schweini找队医开了药。


     当然没有用。


     周一的清晨,准备换衣服的Schweini在一阵震天响的咳嗽声中正对着自己的柜子咳嗽出了一朵破碎的花。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吞咽了一下,意外的感到好多了——气管被阻塞的感觉消失了。幸运而又不幸的,没有人看到这个场景。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朵粉色的花,那是一朵桔梗,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层层叠叠的花瓣被蹂躏得有些破碎,凄惨的朝向各个方向,甚至有一两片怂搭了下来,凸显出花瓣折痕处不祥的暗红来。


      这是什么?一个玩笑吗?Scheweini想着,端详着手里的那朵花,一朵花怎么可能进入他的气管?是穆勒的恶作剧?


      接着,他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Scheweini皱着眉头用纸巾将那朵桔梗包了起来,丢进了垃圾桶。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


      至少,他现在感觉好多了,这就够了。


      晚些,当Scheweini在训练途中当着全队和教练的面咳出了一朵紫色的蝴蝶兰的时候,整件事徒然开始变得棘手起来。空气中像是突然引爆了紧张和焦虑的炸弹。


      Scheweini不得不再三向队医保证,他真的感觉很好,不,不需要去医院,也不需要回家休养,谢谢。他倒是想要提出继续训练,被知道他隐瞒了在更衣室第一次吐出花朵的教练的脸色吓了回去。


      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Scheweini只能无所事事的坐在旁边看他的队友们在草坪上挥洒着汗水。每过十几秒,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转回某个蓝眼睛的波兰人身上,然后再移开,如此循环反复......他感到喉咙里熟悉的刺痛感,为此多喝了好几瓶水,但那并没有任何帮助。


      训练结束后,看台上堆积着一小撮花的尸体。它们在被太阳烘烤几个小时后,变得干巴巴的,甚至发皱,花瓣徒劳的卷缩起来,像是想要保护住什么却失败了——白色,浅紫色,粉色和黄色交织在一起,单叶,复叶和球状叠轧。围绕其中的Scheweini看起来比起一位职业足球运动员更像是糟糕的卖花匠。


      他们联系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用一切能想到的糟糕借口刺探着可能存在的情报,想要得到一个解决方法,或者对此了解更多。


      最后,马尔科从多特蒙德的队友香川那里得到了有些模糊的回答。


      ‘这听起来像是花吐症?马尔科你问这个干什么?’来自遥远而又神秘的岛国的香川用有些磕磕绊绊的德语问。


      马尔科主动忽视了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怎么治好吗?’他问。


      ‘一个吻.....’香川努力回想着,’与暗恋的那个人。’他的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暗恋?’马尔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谢了。’他说着,挂断了电话。


      ‘我还没说完呢.....’香川对着断线的电话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想着,没有真的往心里去。


      ......


      事态并没有好起来。第二天,Scheweini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呼吸困难,像是呼吸本身成了一件需要费很大力气来完成的事情,这次他没有提出参加训练,而是选择了呆在医疗室。


      在午休的时候,波尔蒂摸了进来,带着两袋酸奶。


      ‘我从马尔科手里抢下来的。他真的应该停止给马里奥投喂了。’蓝眼睛的波兰男人摇着那两袋酸奶,宣称。


      Scheweini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他挣扎了片刻吐出了一朵洁白的马蹄莲。他凝视了一会儿手里的花,将花递给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方向。


      ‘这是给你的。’他说。这句话是真的。


      波尔蒂因为担忧而紧皱着的眉头因此而舒展开来,唇边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他接过了那朵花,’接下来是什么?你要邀请我去参加一个盛大的舞会吗?’他说。


      ‘我找不到不那样做的理由,在你好心的给我带了两袋酸奶后。’Scheweini的声音十分沙哑,他在说话间感到嗓间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波尔蒂,看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担忧。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胸口的疼痛止住了他。


      他偏过身想要隐藏,却被波尔蒂一把抓住了肩膀。’Scheweini——’波兰男人惊慌的叫着。说实在的,Scheweini有些想笑,他从来没有听见过波尔蒂的声音如此惶然失搓,老实说,这有些滑稽,如果他不是如此得忙于不把自己的肺咳出来的话,他甚至会为此开上一个玩笑,而另一方面,他的心因此不由自主地拽紧了——


      接下来的花多得像是一个耀眼的灾难,有几朵铃兰上甚至沾染着血丝。


      波尔蒂紧紧地将Scheweini抱在怀里,但这并没有任何帮助,如果说真的有的话,这只是让事态变得更糟。


      .......


      所有人都开始真正的忧虑起来。Scheweini的脸色苍白到吓人,呼吸既沉重又破碎。不肯停下的奇怪病症让他夜里醒来无数次,眼下带着疲倦的黑眼圈。拉姆带着从马尔科那里得到的信息独自一人走进了房间。他要跟Scheweini好好的谈谈。


      ‘你必须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拉姆在对整个情况做了一番解释之后说,他必须得到那个Scheweini所暗恋的人的名字。


      ‘菲力,你不能强迫我。’Scheweini睁着一双明亮的绿色眼睛。


      ‘这不仅影响到你,也影响到整支球队了。’拉姆开口,表情严肃,他恨自己拿整支球队来作为撬开男人秘密的压迫口,他能看到现在躺在床上的男人有多破碎,但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菲利,我只是不能。’Scheweini像是感觉到疲倦一样闭上了眼睛,他低低地咳着,吐出一朵带着血丝的桔梗,用几乎说得上满不在乎的态度将它扔下了床,’如果说出来,我就真的没有退路了。’他说着,咽下唇舌间血的腥味。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拉姆郑重的开口。


      ‘我知道你不会,’Scheweini看着小个子的男人,’我像信任自己的兄弟一样相信你,菲力。但有些事,最好还是只留在我这里。’他的语气软软的,几乎像是一个恳求了。


       ‘是队里的人吗?’片刻之后,拉姆开口。


      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Scheweini回答了,’是的。’他只是这样说。


      ......


      不知道拉姆用什么理由说服了大家。当天晚上,德国队的所有人塞满了这个房间。


      ‘哦,我的白雪公主。’托马斯是第一个上前来的人,他打趣道,’我们需要你,Scheweini。’他说着,坚定的在Scheweini唇上落在一个吻,’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扮演一次王子。每次舞台剧我都是街边的那棵树——’


      ‘托马斯!’拉姆打断了他。


      大家都笑了起来。感谢托马斯,屋内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下一个上前来的是诺伊尔,他用跟接球一样精准的效率和态度轻轻的吻了一下男人的唇,接着马上退开了。


      接下来的人是满脸不确定的克拉默,他瞪着一双大小眼,习惯性的伸手想要去摸另一个人的脸颊,然后又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闪电般缩回了手,’对不起.’他低声说着,脸颊有些发红。他的吻和他本身一样充满了不确定。而Scheweini根本没法责怪他。


      .......


      最后一个人是波尔蒂。此时其余的人陆陆续续的已经离开了。有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的波兰人站在Scheweini前面,只是笑着,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


      这让他得到了小腿上轻轻的一踹。


      波尔蒂依然只是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Scheweini,没有动。


      Scheweini叹了一口气,屈服了,这个小混蛋,他想着,’吻我。’


      ‘几下?’波尔蒂问,声音柔柔的,用额头抵着另一个人的,在他们之间,呼吸缠绕着。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很甜蜜,因为愿意,尊重或者又其他的什么,而也有人会觉得悲伤,因为这并不是一个被期待的回答。Scheweini压抑着喉咙间突然窜夺而上的疼痛感,那残忍地挤压着空气的灼烧感提醒着事实和现实本身。


      没有等到回答的蓝眼睛的波兰人闭上了眼睛,吻上了另一个人的唇。


      如果Scheweini愿意欺骗自己的话,他会觉得波尔蒂像是想用吻来吻走他的痛苦。但这只是不可能。


      他捏紧了自己的掌心,没有回吻回去,甚至没能开一句小小的玩笑或者推攘对方一把,像他平时所做的那样,即使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说不。他只是站在那里,接受着一个不得不存在的吻。’不得不’发生——这就是他为之所下的定义。并在其中想方设法隐藏着自己的爱意。


      在一瞬间,Scheweini几乎肯定自己失败了。为分开后波尔蒂看着他渐渐开始变得不知所措的眼神。蓝眼睛的波兰男人紧锁着眉头,像是在分辨一个真实和谎言,而又质疑着其中得来的一切信息。


      .......


      这是史崴泥和波尔蒂之间唯一的一个真正唇对唇的吻。只是当时的两个人都不知道。


      Scheweini很快好了起来。即使有人对此怀有疑问,也没有真的问出来。


       .......


       多年之后,Scheweini还能回想起这个。在某些无眠的清晨,或者深夜,抑或只是等着一壶水开的间隙间。


      他好奇如果波尔蒂如果真的爱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他永远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某些日子里,他确信波尔蒂也对他怀有同样的感情,为那些亲密的拥抱和紧贴的身体和无意间的十指紧扣。在同样多的另外一些日子里,他又觉得波尔蒂不可能爱他。他们会争吵,为一个过分的玩笑,或者人员的安排,为一切重要和不重要的事情。他见过波尔蒂明亮的蓝眼睛燃起怒火时的样子,像是漫天的星辰都落在了里面。


      现在所有的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过着很好的生活,波尔蒂也一样。他由衷的为他的朋友感到高兴。如果他闭上双眸,还能回想起二十岁的波尔蒂从他面前跑过,或者他们之间唯一的那个吻,波兰人闭上眼睛时颤抖的睫毛。


      这就是全部了。


      不管怎样我们之间都有些什么,我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





      香川忘记告诉马尔科的那句话是: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接吻,花吐症才能被治愈。


      但此时已经没有人真的在乎了。秘密本身成为对他们关系最好的解读。


THE END
感谢您的阅读,期待与您交流
据说一千字写完,最后写了三千六的我已经躺平了。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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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蹴鞠圈风好大我好怕怕m.yy家养,勿撩 转载了此文字
    所以…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谁也都不愿再戳破